Nov 7, 2010

遲來的一篇 - 從Titicut Follies看ethnography

其實早已看畢了整套電影,只是一直寫不到一篇很完整的文章。所以,我嘗試先閱讀幾位同學的文章,在過程中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。

同學們都用了interpretive circle,作了很多有用的分析。從小的圈圈(製作層面: close up shot如何幫助影片表達?首尾都是晚宴的剪接用意?等) ,開始踏出大圈圈,嘗試找多一點看事物的框架(如影片讓大家反思社會對精神病的界定、社會如何對待精神病人、當時的一些社會的設施的設計等)。這種的閱讀方法,令到我們在觀看時物的時候,有更多的思考導向。我想,其實這一種的閱讀方法在很多影片都適用,不一定於ethnography film 或documentary,只是這兩者都具強烈的documentary impulse,令我們能夠從中建立更確切的知識。

「以小見大」是整個ethnography的研究中的一個開始,如何去建構知識,才是更重要。故此,我們會去多次的field study,以引證框架內看到的東西。我嘗試去一建立一個框架,再去study多次影片。

我建立的框架是當時社會是如何對待精神病患者,我將嘗試DROP FIELD NOTE。

(下回再續)

1 comment:

  1. It makes sense to do it the way you suggests: explore the ethnographic power of the film as 'document' - and assume your repeated viewing to be comparable to 'field study' -- being there (which Wisemen's Direct Cinema style facilitates), observing...

    (Linda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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